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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作者:守护甜心
  • 发布时间:2026-03-25 20:09
  • 字数:1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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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文:热潮情浓/ᐠ-˕-マⳊ

上回我们说到,顾星羽刚从医院苏醒,便瞒着所有人,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奔赴叶文澜身边,只字未提自己住院急救的经历。本作者在此表示,要是叶文澜得知顾星羽瞒着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关卡,怕是要气得当场挥起小拳头,狠狠教训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小家伙!而恰逢顾星羽的Alpha热潮期提前来袭,两个信息素高度契合的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又将会擦出怎样炽热缠绵的火花呢?话不多说,我们继续书接上文——

看着眼前泣不成声、肩膀不住颤抖的叶文澜,顾星羽原本因热潮期躁动不安的心神,瞬间被慌乱与心疼取代。后颈腺体传来的阵阵灼热与酸胀,让她猛地回过神,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暴露在外的腺体上,那一道贯穿大半的狰狞伤疤,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文澜眼前。

那是她藏了很多年的秘密,是她从不轻易示人的脆弱,是刻在腺体上、也刻在心底的旧伤。此刻被叶文澜尽数看在眼里,顾星羽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窘迫与不安,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肩膀,遮掩住那道刺眼的伤痕。

“抱歉,姐姐,吓到你了吧。”顾星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一丝慌乱的局促,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叶文澜,自己处理眼下的局面,“我还是自己来就好,不麻烦姐姐了……”

她不想让叶文澜看到自己这般狼狈脆弱的模样,更不想让眼前的人,因为自己的旧伤而难过落泪。

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叶文澜轻轻挡住了。不等顾星羽反应,叶文澜微微颤抖的手,已经轻柔却坚定地覆盖在了她的腺体上。

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柔软,带着独属于Omega的温润触感,与腺体上灼热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瞬间让顾星羽浑身一软,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卸了力气,险些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攥住了叶文澜的衣摆,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凭借着这一点点支撑,才勉强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后颈的标记牙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酸,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体内的青竹味信息素,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变得越发躁动。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叶文澜身上独有的信息素味道,那是一种清甜软糯、如同奶糖一般的香气,甜而不腻,温柔缱绻,一点点包裹住顾星羽的四肢百骸。

这股香甜的气息,对正值热潮期前夕的顾星羽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死死攥着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拼命压抑着心底翻涌而出的冲动。

她多想不顾一切地靠近,扒开这层诱人的“糖衣”,狠狠咬住那引诱着自己的、属于Omega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尽数注入,把这个人彻底标记,从此刻在自己的生命里。

可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她不能,也不可以。

叶文澜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她舍不得让对方受到一丝一毫的强迫,更舍不得因为自己的失控,给对方带来任何困扰与伤害。

顾星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躁动与渴望,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叶文澜覆在自己腺体上的手背,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几分生硬的安抚:“姐姐,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别难过了。”

然而,听着顾星羽这笨拙又生硬的安慰,叶文澜心里的心疼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眼前的人,明明自己承受着病痛与旧伤的折磨,明明正处在极度危险的热潮期边缘,却还在强撑着安慰自己,总是把所有的痛苦与脆弱都藏起来,独自承受一切。

叶文澜的眼泪落得更凶,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止不住的心疼与颤抖:“你……你……这道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她不敢去想,到底是怎样严重的伤害,才能在腺体这样脆弱的地方,留下这么一道狰狞刺眼的伤疤;她更不敢去想,当年受伤的时候,眼前这个总是故作坚强的小朋友,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听到叶文澜的询问,顾星羽心里微微一沉,知道这道伤疤终究是绕不过去了。她轻轻转身,顺势将情绪激动的叶文澜温柔地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平复她的情绪。

可她的动作刚做完,体内骤然飙升的信息素再次提醒着她,眼下的处境有多危险。顾星羽微微敛眸,声音低沉而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姐姐,你确定,要现在跟我探讨这个问题吗?”

她的热潮期已经近在咫尺,身体的酸胀、信息素的躁动越来越强烈,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细说过往,更怕自己随时失控,伤到怀里的人。

叶文澜被她揽在怀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青竹味,瞬间也回过神来,意识到眼下的处境有多紧迫。她看着顾星羽眼底渐渐翻涌的猩红,看着对方强自隐忍的模样,心里清楚,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她从顾星羽怀里退出,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带着些许未散的哽咽,却格外坚定:“我先……先帮你注射抑制剂,先把热潮期压下去。”

“嗯,好。”顾星羽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转过身,再次将自己的后颈彻底暴露在叶文澜眼前。

昏黄柔和的灯光洒下,将那道贯穿腺体的伤疤照得格外清晰,疤痕凹凸不平,从后颈一直延伸至发间,差一点就彻底贯穿整个腺体,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叶文澜看着这道伤疤,握着注射器的手忍不住再次颤抖,动作也变得愈发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顾星羽。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冰冷的疤痕,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她不敢想象,当年受伤的时候,顾星羽该有多疼,是不是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疼得泪流满面、孤立无援;是不是独自在黑暗里,承受了所有的恐惧与伤痛。

“疼不疼?”叶文澜终究是没忍住,轻声问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心疼。

顾星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这道伤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什么?哦,姐姐说这个伤疤啊,早就不疼了,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叶文澜的声音微微发颤,心底的疑惑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当年……你是不是陷入了很大的危险里?”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叶文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愧疚与自责。

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对于顾星羽,竟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所知道的关于顾星羽的一切,无非是外界流传的豪门继承人、强悍的S级Alpha、性格冷漠疏离……这些全都是别人口中的评价,她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眼前这个人,没有走进过她的世界,没有听过她亲口讲述自己的过往。

明明当初顾星羽问她要不要试一试、好好在一起的时候,她明明答应了,可时至今日,她却连顾星羽最喜欢吃什么、最害怕什么、有着怎样的过往都不知道,她这个“准恋人”,做得实在太过不合格。

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自己这样粗心、这样不够用心的人,真的能和顾星羽好好走下去吗?真的能给她想要的陪伴与温暖吗?

巨大的愧疚感包裹着叶文澜,让她一时失了神,握着注射器的手也顿在了原地。

“嘶——”

直到顾星羽一声压抑的痛呼传来,叶文澜才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失神之际,针头已经刺入腺体,不小心牵动了旧伤,让顾星羽疼得变了脸色。

看着顾星羽瞬间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紧抿的唇,叶文澜心里又慌又疼,再也不敢分心。她立刻收敛所有杂念,轻轻释放出一丝自己清甜的奶糖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顾星羽,安抚着她因为疼痛和异物刺激而僵硬紧绷的身体。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叶文澜轻声安抚着,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致,一点点将抑制剂推入顾星羽的腺体。

“嗯,好,麻烦姐姐了。”顾星羽咬着唇,声音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再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乖乖地配合着叶文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文澜的心疼与慌乱,也能感受到那缕温柔包裹着自己的Omega信息素,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身体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不少。

终于,抑制剂全部注射完毕,叶文澜轻轻拔出针头,拿起干净的棉片,轻轻按压在针孔处,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她看着顾星羽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浓得化不开。

顾星羽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心里暖暖的,也甜甜的。这是叶文澜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流露对自己的心疼与在意,这说明,在叶文澜的心里,自己早已不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她的心底、她的领地范围里。

想到这里,顾星羽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心里满是欣喜。这对于一直小心翼翼靠近、默默付出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是两人感情升温的最好证明。

她转过身,伸手轻轻擦去叶文澜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不哭了,你再哭,我该心疼了。”

“我能不哭吗?”叶文澜看着她,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后怕与生气,“腺体是多么脆弱的器官,你比谁都清楚!你的腺体差一点就被彻底毁了,是不是那道伤口再深一点点,我就……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想到这里,叶文澜就觉得浑身发冷,心底的后怕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敢想象,如果当年顾星羽真的因为这道伤失去生命,她的人生,将会永远错过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听着叶文澜带着哭腔的话语,感受着她真切的后怕与担忧,顾星羽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多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

天空中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夹杂着刺耳的警笛声,在耳边不断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爆炸物残留的刺鼻气味,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那天的场景,如同梦魇一般,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从未散去。

她身上背着身受重伤的战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敌人,前方是未知的险境,腹背受敌,进退两难。

哪怕她是实力强悍的S级Alpha,在那样惨烈的境地里,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走神,只要有片刻的松懈,她就会永远留在那个黑暗的夜晚,再也无法醒来。

剧烈的爆炸、密集的追击、淋漓的鲜血、撕心裂肺的痛呼……所有的片段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最不愿回忆的过往,也造就了腺体上这道无法抹去的伤疤,以及随之而来的、无药可医的信息素紊乱症。

而此刻听着叶文澜带着哭腔的担忧,顾星羽的心脏骤然缩紧,过往的黑暗瞬间将她裹挟。那夜的狂风雷声仿佛还在耳畔炸响,血腥味与硝烟味刺鼻得让她作呕,背上战友的重量压得她直不起身,前后夹击的绝境里,她连闭眼的资格都没有。每一步都是生死边缘,腺体被撕裂的剧痛至今刻在骨血里,她以为这份伤痛会永远烂在心底,直到此刻,怀里人的泪水,烫得她那些尘封的恐惧与脆弱尽数翻涌。原来被人牵挂着心疼,是这般滋味,那些在黑暗里独自扛过的生死劫难,好像都在此刻有了慰藉,心里那片常年冰冷的缺口,被叶文澜的眼泪一点点焐热,一点点填满。

她忽然觉得,当年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值得了,能活着,能遇到叶文澜,能被这个人放在心上牵挂着、心疼着,真好。

她心里那片因为常年伤痛、因为孤独隐忍而缺了一块的角落,正在被叶文澜的温柔与在意,一点点治愈,一点点填满。

顾星羽握紧叶文澜的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她知道,有些秘密,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叶文澜了。

隐瞒与欺骗,从来都不是维系感情的方式,她不想再对自己心爱的人有所隐瞒,哪怕这个真相,可能会让对方失望,可能会让两人的关系陷入困境。

“姐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可能会让你很失望,很难接受的事。”顾星羽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眼神紧紧锁定着叶文澜,没有丝毫躲闪。

叶文澜看着她这般严肃的神情,心里微微一紧,却也瞬间明白了,这是两人感情破冰的关键一刻。

如果这一次,她选择退缩,选择逃避,那么顾星羽一定会再次缩回自己的壳里,重新退回朋友的界限,此后一辈子,只会尽到“妻子”的义务,却永远不会再敞开心扉,成为她真正意义上的爱人。

她们之间,将永远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壁垒,再也无法靠近。

叶文澜深吸一口气,迎上顾星羽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坚定:“你说,我听着。”

“姐姐,你知道信息素紊乱症吗?”顾星羽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病症名称。

叶文澜微微蹙眉,仔细在脑海里搜寻着相关的信息,这个病症太过生僻罕见,她只是偶尔听过零星的传闻,对其知之甚少,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她茫然的神情,顾星羽心里了然,继续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信息素紊乱症,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疑难病症,随时都可能夺走患者的生命,更可怕的是,这种病,至今无药可医。”

“Alpha的热潮期、Omega的易感期,是这种病的高发期,一旦病情发作,患者体内的信息素会彻底失控,疯狂暴涨又骤降,反复冲击腺体,轻则留下终身残疾,重则……直接危及生命。”

“每一次发病,都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一遭,而我,就是这个病症的患者。”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叶文澜的耳中,让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睛越瞪越大,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个看似强悍无匹、无所不能的S级Alpha,竟然患上了这么凶险的病症。

顾星羽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就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去看她的表情。

她害怕,害怕看到叶文澜眼里的恐惧、嫌弃、退缩;害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对方的眼神彻底浇灭;更害怕,这份刚刚有了一丝起色的感情,会因为这个残酷的真相,彻底走到尽头。

她强忍着心底的酸涩与不安,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医学界研究多年,只找到了一种能彻底根治这个病症的方法,那就是——标记。”

“要么,去标记一个信息素与自己契合度极高的Omega,要么,被这样的Omega标记,通过双方信息素的深度融合,才能让紊乱的信息素彻底趋于稳定,摆脱病症的折磨,彻底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

说完这番话,顾星羽感觉自己身上的重担,瞬间卸下了不少。

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终于亲口告诉了心爱的人,再也不用独自承受,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地隐瞒欺骗,这种坦诚的感觉,让她轻松了许多。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忐忑与不安。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叶文澜眼里浓烈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看着她僵硬的神情,心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渐渐黯淡下去。

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她和叶文澜,严格来说,连真正意义上的恋人都算不上。

她没有给过叶文澜一场正式的告白,没有给过她应有的名分与仪式感;她们的婚姻,只是上层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联姻,除了少数人,无人知晓;她甚至没有给过叶文澜一场浪漫的求婚,那场仓促举办的婚礼,还差点因为各种变故被搁置。

论付出,一直都是她在主动靠近;论心意,她从未给过叶文澜足够的安全感;论身份,她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不温不火的隔阂。

顾星羽忽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她凭什么要求叶文澜接受这样的自己,凭什么要求对方冒着被标记、改变一生的风险,来拯救自己?

她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任何立场。

而叶文澜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心底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与自责。她从不知顾星羽扛着这般致命的病症,从不知对方看似强大的外表下,藏着随时会崩塌的脆弱。愧疚裹挟着心疼,她恨自己不够用心,恨自己从未真正走进她的世界,更怕眼前的人,会随时从自己生命里消失。

巨大的失落与自我否定,瞬间淹没了顾星羽。她缓缓站起身,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颓废与落寞。

她再也没有勇气,去看叶文澜的表情,转身走到门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默默离开。

走到叶文澜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连称呼都变了:“姐……叶小姐,要是你觉得难以接受,我们……”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口。

她想说,要是你觉得害怕,想要结束这一切,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眼前的身影忽然动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星羽猛地偏过头,捂着被扇歪的脸颊,满眼震惊地看着叶文澜,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可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满心都是茫然。

她怎么也想不到,叶文澜会动手打自己。

而叶文澜打完这一巴掌,看着顾星羽茫然无措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气,只觉得一巴掌根本不够发泄心里的怒火与心疼。她上前一步,一把拉下顾星羽捂着脸的手,毫不犹豫地,又挥起手,狠狠给了她另一巴掌。

两边脸颊,瞬间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泛起清晰的指印。

可顾星羽没有丝毫反抗,也没有任何躲闪,只是像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乖乖地低下头,目光垂落,静静地看着叶文澜的脚尖,一动不动。

“抬头!!”

叶文澜带着怒火与心疼的吼声,在耳边响起。

顾星羽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叶文澜。

看着叶文澜再次扬起来的手,她没有丝毫躲闪,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做好了迎接下一巴掌的准备。顾星羽不躲不闪,乖乖低头,满心都是自知理亏的顺从。她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不配被在意,只想默默退场,不给叶文澜添麻烦。

可叶文澜的心疼早已淹没了怒火,看着她落寞的模样,所有的生气都变成了酸涩。她气顾星羽的隐瞒,气她不爱惜自己,更气她不懂自己的心意。伸手抚上那泛红的脸颊,指尖都在颤抖,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藏尽了心疼

可顾星羽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耳边传来的,是叶文澜恨铁不成钢、带着哭腔的话语:“你是不是傻!我打你,你怎么不知道躲?!”

顾星羽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叶文澜通红的眼眶,是她眼里满满的心疼与怒火。

叶文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星羽被自己打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拂过那刺眼的指印,声音哽咽,满是心疼:“疼不疼?”

“不……”顾星羽下意识地想要说不疼,可对上叶文澜那双“你敢说不疼就再打你”的眼神,瞬间改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疼,很疼。”

“疼就对了!怎么不疼死你呢!”叶文澜又气又心疼,眼泪再次滑落,下一秒,她伸出双臂,一把将顾星羽紧紧拥入怀里。

她将头深深埋进顾星羽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独属于她的清冽青竹味信息素,感受着怀里人真实的温度,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就像一叶在大海里漂泊了许久的扁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安稳又踏实。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没有说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直到空气中,顾星羽的青竹味信息素再次变得浓郁躁动,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提醒着热潮期的逼近,两人才堪堪分开。

叶文澜擦去脸上的泪水,瞪了顾星羽一眼,带着一丝娇嗔与怒意:“看什么看,去把自己洗干净,我也去洗把脸,等我回来,看我怎么好好修理你!”

“嗯,好,我等你回来。”

顾星羽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与欣喜。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太久。

从前,她们之间的相处,始终不温不火,永远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每次她鼓起勇气,想要往前踏出一步,想要离叶文澜更近一点的时候,叶文澜总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在这样一次次的靠近与拉扯中,她从未有过一丝退缩,反而越战越勇。

她从来不信所谓的天命,不信所谓的信息素契合度天定。她只知道,自己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叶文澜,无关家世背景,无关信息素匹配,无关一切外在条件,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是叶文澜。

她一直坚信,她们两人的信息素之所以高度契合,不是因为命运安排,而是因为,自己的心,比信息素更早一步,爱上了叶文澜。

顾星羽乖乖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冲洗掉身上的疲惫与躁动,换上干净的浴袍。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文澜已经调整好了所有情绪,正襟危坐地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一丝故作严肃的神情,努力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

顾星羽理了理身上的浴袍,一步步走到叶文澜面前,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像一个等待被训话的孩子,满心都是忐忑。

叶文澜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拿起身边的抱枕,轻轻扔到顾星羽面前的地上。

顾星羽立刻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直直地跪在了柔软的抱枕上,乖乖地抬起头,看着叶文澜,神情乖巧又顺从。

看着眼前这般乖巧听话、毫无往日强势模样的顾星羽,叶文澜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软了大半。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顾星羽的脖颈,微微低头,再次仔细查看那道腺体伤疤,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从出生起,就患上这个信息素紊乱症的吗?”

“不是,是当年腺体受了重伤,愈合之后,才诱发的这个病症。”顾星羽乖乖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叶文澜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疤痕,满是心疼,“腺体的韧性虽然强,可这么严重的伤,根本不可能彻底愈合,留下后遗症,也是必然的。”

叶文澜还在仔细检查着顾星羽的腺体,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顾星羽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染上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叶文澜的触碰,对她来说,有着太过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在热潮期的影响下,身体的反应越发明显。

顾星羽死死咬着唇,拼尽全力,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冲动,一动不动地配合着叶文澜的检查。

等到叶文澜彻底检查完毕,收回手,一转头,就看见了眼前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小Alpha。

分不清是被自己打红的脸颊,还是自身燥热泛起的红晕,那副乖巧又隐忍的模样,竟让叶文澜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想要逗弄、想要亲近的念头。

她不动声色地将刚才触碰过顾星羽的手,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指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青竹味,纯粹又好闻,没有一丝杂味。

叶文澜心底暗暗满意,她家这个小Alpha,向来洁身自好,干净得让人心动。

“姐姐……”

顾星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粘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叶文澜瞬间回过神,心里清楚,应该是刚才注射的抑制剂,效果开始失效了,顾星羽的热潮期,彻底要来了。

看着顾星羽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隐忍难耐的模样,叶文澜心底的逗弄之心越发浓烈。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顾星羽,声音轻柔慵懒,带着一丝刻意的勾人:“阿羽,想要姐姐的吻吗?”

顾星羽的呼吸瞬间一滞,眼神越发迷离,身体燥热得厉害,只能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应:“哈……哈……想……想要……”

“真是好孩子。”叶文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语气轻柔地引导,“想要的东西,是不是要自己争取一下呢?”

顾星羽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视线里越发模糊却依旧动人的身影,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跄着站起身。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叶文澜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她。

看着叶文澜眼底调侃般的笑意,顾星羽稳住身体,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她那红润饱满、泛着光泽的唇瓣上,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她伸出手,撑着叶文澜的肩膀,一点点撑起身体,将脸慢慢靠近叶文澜精致的脸庞。

一寸,又一寸。

就在两人的唇瓣,相距只有几厘米,马上就要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叶文澜却轻轻往后一躲,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温柔骤然远离,顾星羽不解地看着叶文澜,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像一只被丢弃的小兽。

“加油,好孩子,马上就碰到喽。”叶文澜忍着笑,轻声鼓励着,眼底满是逗弄的笑意。

顾星羽咬着唇,听话地单膝跪在床上,再次调整姿势,朝着那片柔软努力靠近。

可每一次,就在她即将碰到叶文澜唇瓣的瞬间,叶文澜都会恰到好处地躲开,让她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如愿。

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的落空与失望,终于让隐忍难耐、情绪敏感的小Alpha彻底委屈了。

她跪坐在床上,小嘴微微一撇,眼眶瞬间泛红,长长的睫毛上,瞬间凝结出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哭出来。

叶文澜饶有兴致地看着,心里暗暗想着,这一次,小朋友怕是要委屈地号啕大哭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顾星羽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掉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言不发地退到床边,蜷缩起身体,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活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独自躲起来疗伤的小兽。

看着那单薄又委屈的背影,叶文澜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见过这样孤单落寞的身影。

可这份熟悉感转瞬即逝,她来不及细想,便被身边的小Alpha拉回了心神。

眼下,还有一个被自己惹炸毛、需要好好安抚的小朋友呢。

叶文澜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顾星羽身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

顾星羽缓缓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傲娇地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她的触碰,摆明了还在生气。

看着这般幼稚又可爱的顾星羽,叶文澜彻底没了办法,心里满是宠溺。

谁让是自己把人惹生气了呢,只能自己好好哄着。

叶文澜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蜷缩着的顾星羽。

顾星羽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可在感受到叶文澜身上温暖的温度、闻到那股清甜的奶糖味信息素后,所有的挣扎都瞬间停止,彻底放松了身体,沉浸在了叶文澜温柔的怀抱里。

她贪恋地靠在叶文澜怀里,贪婪地吸嗅着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心底所有的委屈与躁动,都一点点被抚平。

而顾星羽体内浓郁的青竹味Alpha信息素,也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紧紧包裹着叶文澜。

强烈的Alpha信息素,让叶文澜的后颈标记牙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行忍住,没有让自己的信息素彻底爆发。

她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的顾星羽,看着她后颈微微鼓起、泛着红晕的腺体,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犹豫片刻,叶文澜缓缓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顾星羽的腺体上。

感受到怀里人瞬间僵硬的身体,叶文澜心里泛起一丝好奇,想要看看,顾星羽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反应。叶文澜的唇贴上腺体的瞬间,顾星羽浑身一僵,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有全然的信任。她缓缓回头,在叶文澜侧脸印下的吻,虔诚又郑重,那是把自己全盘交付的心意。

可让她意外的是,顾星羽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便彻底放松下来,没有丝毫反抗,没有丝毫抵触,全然的信任与顺从。

顾星羽缓缓回过头,对上叶文澜的目光,然后微微仰头,轻轻在叶文澜的侧脸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虔诚与爱意的吻。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放松了身体,安心地靠在叶文澜怀里,把自己全然交付。

就是这个轻柔的吻,彻底击溃了叶文澜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瞬间明白了顾星羽全部的心意,明白了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

叶文澜不再犹豫,轻轻张开嘴,露出属于Omega的尖利标记牙,轻轻触碰着顾星羽的腺体。

刹那间,一阵强烈的颤栗,顺着腺体传遍顾星羽的全身。

从未有过的强烈征服欲与标记欲,却在此刻,疯狂地涌上叶文澜的心头。当标记牙刺入腺体,疼痛与暖意同时席卷,叶文澜的信息素涌入体内,与她的青竹味彻底相融。顾星羽浑身颤抖,却始终纵容着,平日里强悍的Alpha,在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被眼前的人救赎。叶文澜看着怀里顺从的人,心底的占有欲与心疼交织,这不是征服,是两个孤独灵魂的彼此救赎,是再也割不断的宿命牵绊。

她眼神一沉,一把将顾星羽轻轻扑倒在床上,一手轻轻掐住顾星羽的脖颈,固定住她的身体,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顾星羽的腺体上!

“嗯——”

巨大的疼痛与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而来,让顾星羽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属于叶文澜的、清甜的奶糖味信息素,顺着标记处,源源不断、强势却温柔地流淌进顾星羽的身体里,与她体内躁动的青竹味信息素疯狂交织、融合。

空气中,清甜的奶糖香与清冽的青竹味彻底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浓郁地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诉说着两人之间无法割裂的羁绊。

叶文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信息素,缓缓注入顾星羽的腺体深处,安抚着她所有紊乱躁动的信息素,治愈着她心底所有的不安与伤痛。

这一刻,两人原本的身份,仿佛彻底被调换。

顾星羽不再是那个强势强悍的S级Alpha,反倒像是那个需要被怜惜、被疼爱、被彻底呵护的Omega,她纵容着叶文澜的一切动作,心甘情愿地承受着,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她的、永久的标记。

直到顾星羽的后颈腺体上,布满了淡淡的咬痕,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叶文澜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轻轻擦去嘴角的痕迹。

看着自己亲手留下的、属于自己的标记,叶文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指尖轻轻抚摸着顾星羽微微泛红的腺体,满是宠溺。

“哈……哈……姐姐……”

顾星羽微微转过头,看着身上一脸满足的叶文澜,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呼唤。

叶文澜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低下头,俯身吻上了那片思念已久的、如同软糖般香甜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缠绵,丝毫没有顾及顾星羽是否能承受,强势而深入。

直到顾星羽憋得喘不过气,轻轻拍打叶文澜的手臂,叶文澜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眼底满是浓烈的笑意。

“笨死了,连接吻都不会换气吗?”叶文澜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没关系,姐姐教你。”

话音落下,她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顾星羽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轻吟,那声音落在耳中,惹得叶文澜眼神越发炙热。

她一把抓住顾星羽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轻轻固定在头顶,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炽热:“这可是你自找的,小朋友。”

感受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信息素浓度,恢复了一丝理智的顾星羽,想要开口提醒,可所有的话语,都被叶文澜强势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双手,被浴袍的带子轻轻绑住,却没有丝毫束缚感,更多的是一种宠溺的牵制。

顾星羽始终不敢用力挣扎,生怕自己失控的力气,会伤到身上娇弱的Omega,只能默默忍受着,纵容着叶文澜的一切动作,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世界里,肆意张扬,胡作非为。

热潮交织,信息素相融,所有的爱意与隐忍,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无尽的缠绵与眷恋。

一夜无眠,温情缱绻。

等到叶文澜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落在床上。

顾星羽还在沉沉酣睡,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疲惫,身上遍布着淡淡的痕迹。

叶文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昨晚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一点点回笼。

她见证了平日里克制隐忍的顾星羽,见证了热潮期里疯狂炽热的顾星羽,也见证了乖巧软萌、任人欺负的顾星羽,每一面,都让她心动不已。

“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饥饿的叫声,叶文澜这才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吃晚饭,折腾了一夜,早就饥肠辘辘。

她顺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准备给助理小苏打电话,让她送一些清淡的早餐过来。

可点亮手机屏幕,看到上面密密麻麻、不停弹出的信息素警报提示,她才猛然惊醒。

原来昨天晚上,她会那般失控、那般疯狂,不仅仅是因为情难自禁,更是因为顾星羽的Alpha热潮期,强势诱发了她的Omega易感期,让她的易感期提前到来,才会失去平日里的理智,变得格外主动炽热。

想到这里,叶文澜瞬间起身,慌乱地想要去找家里的紧急避险药,生怕自己的易感期给顾星羽带来负担。

可还没等她找到药,身后便传来顾星羽沙哑虚弱的声音:“姐姐,别找了,我昨天睡前,已经吃过药了。”

叶文澜转过身,看着床头摆放着的药盒,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抚摸着顾星羽的头发,语气温柔,带着一丝愧疚:“感觉怎么样,小朋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太好,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酸酸软软的。”顾星羽睁开眼,声音沙哑,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委屈地看着叶文澜。

看着萎靡不振、满脸疲惫的小朋友,叶文澜心底的羞耻心与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越发发烫。

她轻轻咳嗽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轻声说道:“早餐马上就送过来了,你再躺一会儿,辛苦你了,小朋友。”

“没事的,姐姐。”顾星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有丝毫怨言。

叶文澜看着她,心里更是愧疚。她醒来的时候,全身清爽干净,没有丝毫不适感,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昨晚折腾到最后,顾星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熬夜帮她清理干净,打理好一切。

她轻轻抚摸着顾星羽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晨美好时光。

温存过后,叶文澜想起顾星羽后颈的腺体伤口,连忙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帮顾星羽涂抹。

可指尖的触碰,再次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愫,气氛渐渐升温,又是一轮新一轮的温情缱绻。

说到底,这一夜一天,叶文澜把顾星羽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个遍。

每每事后,她都满心愧疚,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女,对着顾星羽连连道歉。

可每当这时,顾星羽都会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而认真地告诉她:“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心甘情愿。我不想姐姐难受,更不想姐姐因为易感期受到影响,更不想这件事,影响到姐姐热爱的工作。”

“这样的结果,是我能接受的,也是我最开心、最想要的。”

只要能和叶文澜在一起,只要能被她放在心上,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包容,都值得。叶文澜看着顾星羽脖颈的痕迹,满心都是愧疚,觉得自己太过任性,像个不负责任的人。可顾星羽只是温柔笑着,眼底满是宠溺,从无半句怨言。

他知道叶文澜醒来清爽干净,是自己强撑着最后力气打理,却甘之如饴。他轻声安抚,所有的包容都藏在话语里:只要姐姐不难受,只要姐姐安好,一切都值得。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让叶文澜的心动摇得彻底,两人之间的情愫,早已超越了信息素的契合,是刻进心底的深爱与牵绊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跪求审核大大放过!!这章真的很清水!!孩子想顺利过审啊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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