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时序坐在从义乌飞北京的航班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昨晚收工晚,加上知道梨宿生病的消息,她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梨宿在电话里那句“没事”。
但她也知道这话都是梨宿用来安慰她的,要是真没事,梨宿也不至于在片场晕倒还要住院。
飞机落地的时候快九点了。
时序打了车直奔医院,一路上攥着手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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