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水娣本来还以为霍将军是来杀她的,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帮手。
狄将军怕是也没想到居然是霍将军竟然在这种地方出现,还说了这么一番话。
霍将军何许人也?在西京皇城德高望重,狄将军理论上自然是要卖几分薄面,可是独孤少羽却又是差点把西京皇城推上风口浪尖的罪人,这让他好是两边为难。
虽然狄将军没有回复,但是至少他在考虑,也就是说黄水娣看到了希望。
霍将军自然也是知道狄将军的为人,正直耿直而且绝不徇私枉法,见他在考虑,便是又说道:“狄将军,老夫此生从不求人,希望你可以网开一面!”
狄将军其实根本就想不明白,毕竟霍将军的为人他也是一清二楚,没有绝对的理由是不可能为独孤少羽这种破坏安宁并存在极大威胁的人求情的。
独孤少羽是什么人狄将军并不知根知底,如果任由他放肆,将来那一定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不过他也清楚霍将军,如果不是这种绝对的信任,估计他早就已经一口拒绝了。
“霍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可否给末将一个理由?”
狄将军对霍将军自然还是很敬佩,原本职位是同一个等级,却是谦虚。
“狄将军,我想一年多前你还记得吧?他就是当年弑杀昏君的那位少侠,如果没有他,我想西京皇城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辉煌!”
狄将军不禁皱了皱眉,他当然记得一年前的事,只是独孤少羽的气息完全与过去不同,不然他也认出来了。
狄将军把目光转移到了独孤少羽与不知所措的黄水娣身上,皱了皱眉头,打量了许久才说道:“可是西京皇城已经人心惶惶,这一切只因为他的出现,我如果不把他抓回去,要怎么给天下一个交代?”
“独孤少侠已经在我府中做客一天,这件事绝对不是将军所看到的那样,只是这件事原谅老夫不能明说!”
狄将军摇了摇头,“如此我无法放他走!”
“……”
黄水娣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如今的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
霍将军淡淡地感叹道:“此事涉及到一年前,这都是老夫的过错,如果说狄将军要把独孤少羽带走,就让老夫还他一个人情吧,这条命是独孤少羽给的,老夫今天还给他便是!”
霍将军说着便是缓缓抽出佩剑!
这把佩剑已经断裂,剩下半截,而且已经锈迹斑斑,可见他有很长时间没有用剑了。
霍将军一向对西京皇城尽忠职守,更加不会对自己曾经的手下出剑,可是如今之际,却是没有半丝迟疑,可见他对守护独孤少羽是多么的坚定。
这样的情况是黄水娣万万没有想到的,至少霍将军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让独孤少羽受到伤害这种事不应该发生。
霍将军都已经出剑,这更是让狄将军感到为难,深锁眉头,“霍将军,你这又是何苦?”
霍将军本来就已经体弱,再加上天空零落细雨,体不受寒,清咳了两声,“咳咳!”
看着霍将军如今体虚的模样,狄将军同样是心生怜悯,“霍将军,你保重身体啊!”
“无妨……咳咳……比起独孤少侠的命,老夫这又算的了什么?独孤少侠有恩于我,没有他就没有西京皇城的今天,他是西京皇城的大英雄,狄将军如果执意要将他逮捕,那将是恩将仇报,天下百姓如果知道此事,怕是惹得众怒,狄将军何不网开一面?”
“……”
不得不承认,独孤少羽在当初刺杀有功,如果没有他,西京皇城如今的状况还真不好说。
狄将军虽然很难做出抉择,可是至少他还是在徘徊着。
“狄将军,你若要给天下一个交代,算老夫头上便是,只求你能放了独孤少侠!”
狄将军沉思了一阵子,然后默默转过了身去,虽然说内心里充满着不甘,可是霍将军毕竟是他的恩人,这是他第一次违背原则。
“你们走吧!”
狄将军向来做事严谨,理论上他就算要走也应该对霍将军作揖告辞,只是这件事事关西京皇城安危,而霍将军是在包庇,他最多只能当做没看见,其它什么的怕是已经不能在做了,至少他不能成为帮凶。
霍将军知道狄将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对他无礼的离开却是感激不尽!
“谢过狄将军!”
狄将军离开了,看着他那无奈的身影,黄水娣突然感觉到这个世上谁都不容易。
虽然狄将军走了,可是灵兽却是并没有那么随之离开,而是凶狠地对着黄水娣发出阵阵充满威胁性的低鸣。
黄水娣自然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敌人可不止一个。
灵兽在一步一步靠近,真准备扑下来的时候,霍将军突然恼怒厉声呦呵着:“元头!”
这一声气势十足,如同在千军万马面前发号施令的那种将军风范,而最重要的是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几乎没有谁能顶得住这样的气场。
这一声可把黄水娣吓住了,灵兽更是如同遇到了神一般,吓得转头就夹着尾巴跑了,刚才的威风早就烟消云散,如同狗子似的!
看着霍将军病怏怏的,黄水娣却是万万没想到他气势起来的时候竟是如此霸气。
然而这时候独孤少羽突然从晕厥中咳了一口血,看起来伤势已经不能再继续拖延了。
“少羽,你怎么样?”黄水娣甚是担心。
霍将军也连忙放下架子过去撑扶。
西京皇城是个险地,霍将军带着他们从近路离开了。
虽然说霍将军前来帮忙,可是却不能让外人知道,更加没有带其他人来,看得出来他是自己一个人以私人名义来救独孤少羽的。
西京皇城风头火势,霍将军带着他们开单了西南部的一座城内小岛上。
小岛位于西南城角大河中央,理论上还属于西京皇城的范围内,不过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也就霍将军在这里修了一间竹居罢了!